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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拯救世界了,我想给你讲故事

头像:一莫@一莫子/Imoze

浪漫骑士(熊彭 | 短篇)中

*脑洞预警:相声演员熊x乐队鼓手彭,高中同学聚会梗,勿上升正主,希望他们都成为自己最快乐的样子。

*小甜饼,送给陪我混了一个又一个圈的校对大人长白。
 
  元旦假期结束的第二天晚上七点,彭昱畅攥着鼓槌来上班时,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来过这家酒吧。

  看着自己那些熟悉又带着几丝陌生的同学——熟悉是因为这五年他们的样貌并无变化,陌生则是因为他们的装束一个比一个入流,体型也大有富态的雏形。

  他僵了一下打算转身就走,却被正站在门口拎着整整一扎啤酒的狗哥眼疾手快的抓了个正着,狗哥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他将手里的啤酒扔到地上,像五年前一样自然地冲上来就给了彭昱畅一个拥抱,“看看这是谁?嘴上说着不来,这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啊!”

  这是给了我一个惊喜才对吧,彭昱畅暗叫不好,就想把手里的鼓槌往身后藏,这一动作又没能逃过狗哥的眼睛,他松开抱着彭昱畅的双臂,右手一把就抓住了鼓槌,“还给我们带了小节目?彭彭你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!”

  你手这么快,叫什么狗哥,叫猴哥算了。看着同学们已经吵吵闹闹开始瞎起哄,彭昱畅叹了口气,自暴自弃地摊了摊手,“狗哥,兄弟们,实不相瞒,我是来上班的。”

  酒吧一下安静了,起哄的声音变成了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。

  “来——来酒吧上班?你是来卖——”狗哥的眼睛都要瞪圆了。

  “去你的,我是在这里驻唱的乐队鼓手,”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,“和我当年一样。”

  这次轮到狗哥尴尬了,他挠挠头,张了张嘴,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,“那——那也很好嘛,你也算是——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吧——诶,别说了,既然来了,今天就别敲了,一会儿哥们儿几个陪你再摇一首?”

  彭昱畅点点头,把鼓槌暂时放到了吧台上,和乐队说了声给他们放了假,之后就被狗哥扶着肩膀按到了卡座上。他有点后悔为什么今天不穿一个好一点的衣服,他的同学个个光鲜亮丽,只有他还穿着地摊上几十块钱的外套,裤子也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。

  没有人嘲笑他,但他们的目光是灼热的,彭昱畅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些目光盯的燃烧起来了。

  由于发生了刚刚的小插曲,这一桌的气氛稍微有些尴尬,狗哥在一旁讲着他创业的故事,有一个彭昱畅连名字都忘了的女同学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显然也没有认真在听。彭昱畅如坐针毡,觉得没有事什么能比现在这一刻更尴尬了。

  事实证明,还真有。

  伴随着这个城市里少有的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,熊梓淇的保姆车停在了门口,他和两个还没有他高的保镖下了车,一进来就把前台的收银小姑娘吓了一跳,连欢迎光临都忘了说。

  有几个人已经离开座位迎了上去,勾肩搭背地簇拥着他向卡座这边移动,那些人彭昱畅再清楚不过了,除了狗哥之外,他们和熊梓淇在高中时的交情仅限于交作业之类的日常交流,现在却假装自己是他至交,那副趋炎附势的嘴脸倒是和高中时候一模一样。

  彭昱畅埋下头,不希望他发现自己。正当他胡思乱想时,被人拍了拍肩。

  “大彭子,好久不见了。”

  这一拍让他的整个背都僵直了,若是换作以前,彭昱畅肯定一个拳头捶到他胸口上以示友好,并且还要怼上那么几句,可此刻不知是碍于他的明星身份,还是耻于自己目前的状态,最终他也只是回过身点了点头,“梓淇,你来啦。”

  熊梓淇张张嘴,还是坐到了他的旁边。他酒量一如既往的差,虽然彭昱畅替他接下了几杯,但他喝的那些也早已超过能让他保持理智的阀值,没过多一会儿他就开始抖包袱,把桌子上的人逗得前仰后合。两个保镖不时地看过来,似乎从未见过他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。

  酒场进行到下半夜,许多女同学拿了签名就陆陆续续回了家,彭昱畅试图叫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狗哥和熊梓淇,却发现他们已经睡得死死的,怎么叫也叫不醒。

  可该表演的还是要表演,他摇摇头,走到吧台取回了鼓槌,站在舞池中央立定,稍稍回忆了一下那首曲子,就自己敲了起来——这是他们高中时期的最爱,他曾和熊梓淇翘课去听唐朝乐队的演唱会,两人在外地的火车站睡了一夜,回来时像流浪汉一样狼狈,但眼睛却闪闪发光,仿佛得到了什么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
  算起来毕业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敲过这首《浪漫骑士》了,五年过去,摇滚的风向标早已换了几回,没有人愿意听这种老歌了。

  彭昱畅唱了几句后,熊梓淇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,他环视四周,发现了声音的来源,便摇摇晃晃几步并作一步的过去,一伸手紧紧攥住了话筒,接上了下一句,

  “从此倔强的成长无形伴随我,谁扶苗剪叶,遮雨挡寒——”

  唱到副歌时狗哥也醒了,他跑过来熟练地拿起了贝斯,清了清嗓子就吼了起来,“你们经历过人间沧桑激昂的豪迈,如同烈火燃烧熔腾的熔岩——”

  就让无情的风雨打落伤心的往事,却留下多少难忘的回忆,多少情怀已随风雪冰结在记忆里,不再开放却也无法拒绝。

  这几句歌词他印象深刻。

  因为他们高中的乐队最后一次在毕业晚会上演出时,十八岁的主唱唱到这里时把话筒扔到了舞台上,当着全校所有学生的面吻了当时同样年轻的鼓手。

  五年了,那个吻还像发生在昨天一样。
 
 
 
——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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