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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拯救世界了,我想给你讲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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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级(HP同人 | 德潘 | 短篇)上

*不是正剧不是正剧不是正剧。
*一年级的德潘,我和我的小甜甜们一样傻,谢谢。
  
  当和你关系非常好的朋友要过那个基本每个人的日期都不一样、一个人一年只能过一次(如果你不要脸,确实可以过很多次)的送礼互捧大会时,你会在贺卡上写什么?
 
  德拉科不是那种喜欢收集小玩意的纯情男学生,堆成山的定情信物都被他用来练习变形术,雪花般飞来飞去的情书一律夏天折纸,冬天烤火。但他确实从自己床底下翻出了一堆摆得整整齐齐的生日贺卡,他欺骗自己说是随手一扔就成这样的,然后心安理得的吹了吹上面的灰,小心翻开了第一张。
  
  克拉布:“我怕圣诞节的铃铛声太响,你听不到我的祝福,我怕感恩节的——”
  德拉科随手就把这张扔到了面前噼里啪啦作响的壁炉里,也算感觉到了克拉布的温暖。
  高尔:“生日快乐,老哥,祝你考试全O。”
  恩,这你也就只能想想了。
  布雷斯:“希望你永远开心,我的小甜甜德拉科。”
 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往下一扫果然看到了一行小字。
  “对角巷丽痕书店代发生日贺卡、情人节玫瑰、圣诞节礼物,魔杖点击下方多维码绑定本店猫头鹰信箱返现十银西可——”
  
  德拉科伤透了脑筋。
  
  就算除去内容这方面的困扰,他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去写。在公共休息室里写,难免会被来来往往的同学们看到,如果在上课的时候写,又会被潘西本人看到,如果在图书馆——他根本不知道图书馆在哪里。最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既不会被潘西和同学看到,又能静下心来写作的地方,除了味道不那么沁人心脾外,简直是绝佳圣地。
  
  男生盥洗室。
  
  他找了一个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隔间,轻轻把墨水瓶放到地下,开始半蹲着对着那张崭新的生日贺卡发呆。太俗气肉麻的话,都是纯血统家族,人家肯定会瞧不起我,太官方正式的话,一看就是从《你应该知道的魔法界贺词一百条》上抄的。他正深陷思考之中,突然感觉到一滴液体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,紧接着又有几滴前赴后继的掉了下来。
  
  “大哥,你不能先打好草稿再来吗?”
  
  这位便是我怕圣诞节的铃铛声太响的克拉布,他是德拉科带进隔间的移动光源,念着荧光闪烁举着魔杖已经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,在一年之中最冷的季节累得满头大汗。
  
  “你着什么急。”
  
  算了,那就生日快乐,礼轻情意重,德拉科刚把最后一个字母写完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  
  这什么情况,盥洗室还能串门顺带走亲访友呢?
  以防万一,他先迅速把作案工具全收到了长袍里,才缓缓打开了门。
  
  门外是小甜甜布雷斯,他那句“看你俩进去太久怕出危——”还没说完就生生咽了回去。
  门里面是气喘吁吁扶着腰的克拉布和衣服皱皱巴巴、一脸无辜的德拉科。
  
  
  高尔发现老大最近总在刻意疏远自己的二哥,二哥克拉布则是经常在老大不在的时候嘟囔上两句,“怎么大哥最近不理我了。”高尔自认为比克拉布聪明一点,于是他让克拉布去问自己的裤腰带,为什么偏偏在关键时刻突发奇想,没能完成它的使命,没把该兜住的兜住,让老大收到的情书减产了六成。
 
  解决了贺卡的问题,德拉科又开始琢磨礼物。作为一个霍格沃茨一年级小孩,他近管不了校园恶霸为非作歹,远管不了各科教授丧心病狂,明管不了魔法部颠倒是非,暗管不了伏地魔卷土重来。自从和克拉布在盥洗室隔间被发现后,他连捉弄哈利这一爱好都不敢发展了,生怕别人编出来什么相爱相杀的虐恋故事。所以他只能整天想点有的没的,给自己无趣的校园生活找点事做。这一琢磨不要紧,他总算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了。
 
  平时不管是给两个小弟还是布雷斯准备礼物,他都是从自己收到的礼物里挑几个大号的、没署名的转送给他们,这次他却亲自手写贺卡,还为一个礼物考虑这么半天。他完全没经历过这种事,但是他知道他爹经历过。
 
  十月的马尔福庄园常常萦绕着一种诡异的气氛,出去办事能三天不着家的卢修斯·马尔福成为马尔福庄园的留守老人,开始了他为期一个月的拙劣表演。他每天都在早餐桌上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,“儿子,你看咱家最近缺点什么啊?”。他虽然问的是德拉科,眼神却忍不住向纳西莎那边瞟,但没想到纳西莎比他还满不在乎,甚至一手拿起了旁边的预言家日报看了起来。
 
  可德拉科从来不和自己的爹客气,“缺一套魁地奇手办,保加利亚队的。”
  
  经历了一周多这样的循环,卢修斯·马尔福几乎把欧洲联赛所有的魁地奇球队手办全买下来后,他终于忍不住了,趁着纳西莎和她姐姐去喝下午茶时,溜进了德拉科的房间。
 
  “儿子,爸爸对你好吗?”
  “差不多吧,就那样。”
 
  卢修斯强忍怒火摸了摸他的头,摸着摸着突然有点担心儿子的发际线,就及时收了手,“你明天委婉地去问问你妈她生日想要什么好吗?爸爸想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 
 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,卢修斯一直心跳加速,忍不住盯着德拉科,这小子也不紧张,他不慌不忙吃完了燕麦粥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后,清了清嗓子。
 
  “妈,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,我爸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 
  事后德拉科揉着被打红的手委屈地辩解:他根本不知道委婉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。
 
  德拉科仔细考虑着这两者之间的关联,他现在准备礼物的行为很像他父亲,而他父亲是为了他母亲准备礼物,他是为了潘西准备礼物,他父亲和母亲是夫妻关系,那他和潘西——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然后不得不承认潘西和自己别的好朋友是有区别的。德拉科突然想起来,发现了雕像的暗道、偷来了草药课上会唱歌的花苗、魔药课论文拿了E等等所有他能想起来的、非常有成就感的时刻,都不是和克拉布、高尔或者布雷斯一起的。
 
  而是潘西,潘西没有自己高,却比自己好看——德拉科一直是这么想的。
  
  
――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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